印的银票,可毕竟自己也许久没管过这些陪嫁过来的钱庄铺子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狐疑的望向明婳,见她面色倒还平静,也稍稍放心。
明婳接过那叠银票,拿在手中细细观察了片刻,倒也不说话,面色仍是挂着清浅的微笑。
此时被人搀着的柘黄突然像是疯了一般冲到众人面前,喉中发出呜呜的声响,可就是说不出一个字,众人只瞧见她眸光充血,眼神惊慌地望着小厮托盘里的白色瓷瓶。
众人惊讶的瞧着她,只见柘黄将那瓷瓶放在手中,指了指明婳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。最后摇了摇头。
这意思,便是明婳命人将她毒哑,想要她无法开口指认凶手。
这下大家全明白了,原来这一切的主使便是这些天风头正盛的婳姑娘,果然如传闻中所言,这个明家大房嫡女是个蛇蝎美人。
明姝见机会来了,便皱着眉头沉声道:“妹妹,你怎可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呢,祖母虽不是你亲祖母,可这么多年,大家在同一屋檐下,都是至亲啊!”
至亲?谁家的至亲会将兄弟送上断头台?会将妹妹送往勾栏院?还没日没夜的命人羞辱践踏,只为满足幼时没能满足的那可怜的自尊。
明婳越想越觉得讽刺,不免面上的笑容愈发明显。
众人只觉明婳是畏惧责罚,刺激之下怕是疯了。皆侧目望着她。
明湘如此时心中大快,没想到明姝这回如此得力,谋害祖母,戕害妾室。便是那一条也够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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