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府塞了多少妾室,可那些女子却从未得到他的一个正眼,更遑论惊动自己给人家医病。
“听你府上的管家说,旁人给你塞的那些妾室,都被你送到庄子上种地去了?”
“她们好歹也是锦衣玉食养大的贵女,你怎么就不知怜香惜玉呢?”
李珩轻啜了一口茶水,半晌才道:“我给过她们机会离开王府,她们不肯。姑母知道的,王府从不养闲人。”
庆惠一听此言,不禁扯了扯嘴角,怎么从前竟没看出来,自己这个侄儿不光打仗厉害,对那些献媚奉承之人也是颇有手腕。
“你倒是省心了,看下回姑母还帮你不。”
“姑母这哪是帮侄儿,您不是一直觉得对明家有所亏欠吗?”
庆惠不满的瞥了李珩一眼,斥道:“你啊你,如今竟是连姑母都算计上了,我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啊!你如今成天在军营里厮混,也不想想你今年都二十有一了,寻常人家的男儿这个年纪早就儿女成群了,你...”
庆惠一番话说到一半,便瞧见李珩微微颔首,随即逃一般的离开了。
回府路上,明婳越想越不对,这庆惠大长公主今日怎么如此反常。
大张旗鼓地将自己接到府上,只是为了给自己医病?起初她还怀疑是云喜向公主通了消息,可无论她如何试探,云喜只说自己昨夜从未离开过明家。观之这丫头的神色倒也不似有假。
可这事儿无论她如何想都想不出头绪,倏地脑中闪过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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