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故,一向口没遮拦的她今日竟一句话都没有。
明婳将沾了水的帕子在手上擦了几下,从头到脚扫视了眼柘黄,笑道:“柘黄啊,你今年也有十六了吧?”
柘黄端着水盆的手轻轻颤抖了下,小声道:“回姑娘,奴婢下个月便满十六了。”
“这样啊!我前些日子听母亲说起想给到了年岁的侍女许配人家,我便想到了你,你觉得外院的石墨怎么样?”
柘黄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,若是姑娘真动了将她嫁人的心思,那这些日子的谋划岂不是白费了,那石墨不过是个外院小厮,便是再有出息以后也不过是个管家,那她就要在这大宅院中为奴为婢一辈子,她才不要!
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啜泣道:“姑娘!奴婢不想嫁人!奴婢想伺候姑娘一辈子。”
明婳一早便料到她会如此说,可心中仍是不死心地想问问。毕竟柘黄也是自小便在她身边伺候,若是她愿意嫁人,她便给她除了奴籍,陪上厚厚的嫁妆,让她一辈子有所依靠。
可人心不足蛇吞象,凭她多么苦心孤诣地打算,人家却并不领情。也罢,她也算是给过机会了。
思忖间,明婳将跪在地上的人搀起,恰巧瞥见柘黄发间一朵翠玉珠花,观之十分小巧精致,可明婳却是见多了这些的,一眼便瞧出这是珍宝斋的货色。
柘黄只是她院中的二等丫鬟,月例银子是断断买不起这种成色的珠花,更何况,这还是如今京中时兴的样式。
还未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