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不敢言,只得顺从的跪下,泪水止不住的滴落在地,手中的罗帕快要被她扯出个洞来。
“你还有脸哭!我老婆子自嫁到明家便从未丢过如此大的人!都是拜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所赐!”
宁琴心中又气又委屈,心道这老不死的明明是被扶正的妾室出身,哪里是嫁到这明家来的。平日里对自己非打即骂,她也算是受够了。
“媳妇也是为了明家着想,不想让大房那些人一直得意下去,不然我们姝姐儿的婚事不是就耽搁了。”
“姝姐儿的婚事自有我同她父亲操心,你就莫要插手此事了,往后安分一些,你的福气在后头呢!”
宁琴哪里听得进去这些,明明老夫人恨大房恨得牙痒,还偏偏不自己动手,非得借她的手。见事情未成,便动辄迁怒。
可宁琴如今也不敢跟老夫人明火执仗的对着干,只得把怒火全发泄在大房身上,她与燕绾都是商户之女,怎的她嫁的官人却是没完没了的纳妾,动辄离家数月不回府上,留她一人伺候这喜怒无常的老太婆。
可那燕绾呢,不仅夫君儿女皆有本事,且夫妻和顺成亲数年明洵不曾纳过一名妾室,便是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过。
想到这,宁琴心中嫉妒到了顶点。凭什么?凭什么她们的日子过的如此舒坦,自己却得守着个不争气的儿子和不爱她的丈夫过完这辈子。
回昭和院的路上,宁琴一直在琢磨。忽然脑中像是想起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朝着身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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