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父皇,从前做皇子时便是一味地算计经营,为了你母亲娘家的兵权,每每阿谀奉承,讨好谄媚。将人好不容易骗到手,顺利登基后才露出真面目。若不是因为他,你母亲也不会还未等你长大便殁在北境。留下你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活。”
李珩听着大长公主说起往事,袖中的手不禁攥紧,面上却是看不出情绪。
“姑母严重了,我如今还算安好,倒是您,这些年可过的舒坦?
庆惠无奈摇头,笑道:“谁敢让我这个老寡妇不舒坦?我如今也没啥可忧心的了,就是你,一直不让我放心。可知道昨日那些刺客是何人派来的?莫不是澄王?他一向喜欢玩阴的,你可得小心些才是!”
李珩微微点头,他一早便查清昨夜的刺客是谁派来的,只不过这事确实牵扯甚广,姑母前世辛苦一生,这辈子莫不能让她再卷进来。
思忖间,倏而瞥见公主府院中栽种的姚黄,日光下,甚是好看。
“姑母这儿的姚黄不错,花团锦簇的。”
庆惠看这人突然转了话头,嗔怪道:“你呀你,平日里也不见你喜爱这些花花草草,怎的如今对我院中的姚黄称赞起来了。”
李珩不言,只静静地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。
庆惠瞧了半晌,忽地笑道:“莫不是你醉翁之意不在酒,惦记的是我后院的那朵娇花?”
李珩微愣,像是想到什么,不免面色微沉。
昨夜凶险,危机之中他竟又对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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