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落下,将面前人的衣襟染湿。
一行清泪自眼中滑落,明婳悄悄回过神来,其事地将那行泪擦掉,抖了抖衣袖望向窗外。
皇宫 安泰殿
崇安帝一袭石青色道袍盘膝坐在案前,身旁的龙纹香炉中线香袅袅。
内侍庞喜恭敬端来丹药,崇安帝丝毫没有犹豫,接过便直接服下,像是习惯了一般。
庞喜垂眸,余光瞥向崇安帝,神色犹豫。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又不敢。
崇安帝手中捏着奏折,心中了然道:“想说些什么便说吧,犹犹豫豫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庞喜闻言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尖细道:“奴婢不敢欺瞒陛下,只是奴婢方才来时瞧见澄王殿下还在殿门口跪着呢!从早朝到如今,足足有两个时辰了,奴婢怕...”
“怕什么!他乐意跪就让他跪着,做出如此让人抓住把柄之事,朕没罚他便是朕宽容了,他还想做什么!”
“是这个理儿,可奴婢瞧着那瑜国公之死颇为蹊跷,又是冲着澄王殿下而来,奴婢只怕冤了殿下。”庞喜讷讷道。
崇安帝闻言眉头倏地蹙起,冷哼一声,道:“朕岂能不知,这事儿冲着澄王而来,可朕心中始终有个疙瘩,不切下,总是膈应。”
疙瘩?莫不是雍王殿下?庞喜心中如此想,如今雍王可是背了战功而来,眼下尽得民心,手中又有兵权,难怪陛下不愿处置澄王殿下。若是发落澄王,雍王殿下只会更加得势,只怕那时陛下也不好拿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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