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出些许犹豫。
似乎只在片刻之间,李珩还是垂下眸子,遮挡住眼中的复杂神色,缓缓道:“本王也觉得将瑜国公交于刑部更为妥当。既然澄王愿意揽下这事,那便有劳了。”
李椋挑了挑眉,心道今日雍王竟如此反常。也罢!这瑜国公还是拿捏在自己手中好些。不然若是他真的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,到那时可就真的束手无策了。
微微颔首,李椋便带着人将瑜国公拖了下去,瑜国公挣扎着不愿离开,只是无论他如何扭动,却浑身怎么也使不上力气,像是被人抽了骨头般难受。
安南县主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,奈何此时父亲又被人强拖着离开,便急道:“殿下,没有圣上旨意您怎可随意拿人!”
安南一边哀嚎着一边用力的扯着瑜国公,可她终究是女子,力气不敌那两名禁卫,只听得一声女子的惨叫,安南县主不小心摔在地上,头发散乱,十分狼狈。
可她现在早已顾不得这许多,连忙跪到李珩面前哀求道:“殿下,求你看在先皇后的份上,饶了我父亲吧!”
咋一听到先皇后这三个字,李珩掩在衣袖中的手攥的死紧。
她竟还有连提先皇后?李珩嗤笑,眸光倏地变得凌厉起来,众人仿佛感受到一股突如其来的杀意,那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气息,令人心寒。
前世他到最后才知道,他的母后,当年是被那赵贵妃联合整个国公府逼迫陷害前往北境和亲。最终不堪重辱,死在定州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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