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一句话在厅中炸开,像是刺激到了一些男人的卑微的自尊,有人实在忍耐不住,站出来怒道:“不过就是个区区闺阁女儿,懂什么征战沙场!”
此言一出,便有人附和道:“就是!就是!早就听闻明府姑娘生的貌美,今日一看不过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,竟还如此还大言不惭。依我看,还是多跟你姐姐学学如何做好闺阁女儿该有的样子,莫要在这口出狂言!”
明姝没想到明婳如此震撼一舞竟然会招致这些人的贬损,不觉喜上心头,娇声道:“家妹年纪尚小,还不懂这些,今日之举纯属无心,还望各位莫要苛责。”
明婳望着明姝无辜地替自己分辩,顿时心中冷笑。
她这个好姐姐向来是很会猜度人心的,见众人贬低她,便反其道而行,既能骗得人心,又能将自己踩在脚下,一箭双雕。
明婳并不急着反驳,只是不语地望着明姝一脸焦急的替自己开解,只是她越描越黑,那些男人皆对明婳怒目而视,颇为嫌恶。
就在厅中焦灼众说纷纭之时,忽听得一声酒盏落地的脆响,那声音似惊雷般响彻整个花厅,众人吓到顿时安静下来,余悸地盯着那人。
只见男宾席中有个武将打扮的中年男子,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。生得魁梧非常,一双浓眉下悬着两个亮如明镜的眸子,皮肤黝黑而粗粝,一看便是在战场上征战数年的人物。
“朱岘!你这是做什么?”瑜国公怒道。
他本就对今日明婳的舞蹈颇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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