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接了过来,这事儿做的隐蔽,便是父亲大哥也不知晓,本想着今日给他们个惊喜,却不料竟在自家地盘闹开了。
“赵掌柜,这位安南县主出手阔绰,竟要包下整个二楼雅间,你给算算,赶明儿去瑜国公府收银子去。”
赵掌柜握着金算盘的手轻轻拨打了几下,便喜道:“县主,咱们怀锦居二层雅间一共十二间,今日一间三千两白银,十二间一共三万六千两,还要加上各间里的茶水点心钱,您一共给四万八千两就成,您看您是现结还是我明日去府上取?”
众人听罢,皆瞠目结舌地望着赵掌柜,随后便瞧向一旁的安南县主,只见她面色有些发白,全然不似方才那般盛气凌人的模样。
四万八千两!便是整个瑜国公府一时间也难以凑出这么多银票,更别说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家。
安南县主藏在衣袖中的手捏紧再捏紧狠狠地瞪着瞪着明婳,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明婳嘴角噙着笑,面上一派温和从容,稍稍上前行了一步,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淡淡道:“县主方才没听见吗,我是这怀锦居的少东家,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将银子付了,要么立刻滚出去。”
明婳的声音极轻柔,面上也是一派诚恳,与安南县主的狰狞愤恨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,在外人看来,倒像是安南县主仗势欺人,皆纷纷侧目瞧着她,大胆地看不看不惯安南如此,便小声地议论起来。
“安南县主是恃强凌弱惯了的,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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