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怎的就到如此地步?”
“无妨,这大宅院里头有人不想让我痛快,也是我蠢,竟差点为他人做嫁衣裳。”
陆宝镜闻言垂下原本神采飞扬的眸,虽说自己同明婳一起长大,可这些腌臜事到底是上不了台面,突然提起也给人平添麻烦。
“我瞧着你在这宅也烦闷得紧的紧,倒不如同我出去,也好松快松快,沾些人气儿。不然再过些日子,你就要去那飞云观成仙去了呢?”
明婳被她这几句话逗笑,又瞧见今日这人竟擦了胭脂,让原本有些英气的眉眼平添了些媚,她今日又着一袭红色袍子,虽还是利落款式,却在衣摆下缘用金线绣了点点金兰,日头下瞧着明媚热情,像是一簇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。
嘴角微微勾着,笑道:“是我哥让你来的吧!”
明婳心中笃定,昨日明胥才来问过她,怕是见她犹豫反悔,所以便央了陆宝镜前来。思及此,明婳不禁有些难过,明家同陆家本就是有些情分在的,她亲祖母是陆家老将军的故交。明家兄妹二人自小便同这陆宝镜一块长大。可前世命运弄人,让这对苦命鸳鸯到底是未能终成眷属,反而连累了陆家被皇帝猜忌。
陆宝镜被明婳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有些怔愣,俏脸微红,嗔怒道:“你个小蹄子就会编排我,亏我还怕你在家憋得慌,你,你怎能如此!”
话落心虚的别过脸去,明婳也不出声,只是静静地瞧着她,人瞧得脊背脊背发麻,作势便要走,才连忙伸手拦住她,安抚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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