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利己且贪生怕死的君主,不然当年母后也不会死在被送往北境和亲的路上。
一想到母后,李珩便对北境祁连一族恨之入骨。当年祁连吾进京和谈,宫宴之上,竟看上了大绥皇后!并逼迫母后下嫁。这等奇耻大辱便是寻常大绥人都不会应下。可他那位好父皇呢?为了平息战事,竟然将国母送往和亲,那年他不过七岁。若不是舅舅沈国公用兵权逼迫,崇安帝怎会同意封他一个七岁小儿为亲王,连夜将他赶去北境封地。
崇安帝明知祁连氏与他有弑母之仇,还将他的封地设为北境。定是为沈国公一事大怒,为了泄愤,不惜拿他做靶子。这些年,他受着北境与京都的双重夹击,皆拜这好父皇所赐。
纪朝见主子发笑,只是那笑意却裹挟着凌厉,连忙问道:“不知主子意下如何?”
李珩垂眸,放下一直把玩在手心的白玉扳指,声音冷淡,情绪暗藏。
“备马,回北境。”
暮紫苑
明婳捏着昨日陈笙留下的方子,总觉得这人的医术似乎有所保留,不像是前世为自己诊治时那般妙手回春。
难道燕家待他不好?还是他故意如此?
不解地蹙了蹙了蹙眉,见今日日头尚好,便刚想叫上青楸在院中转转。
却不料朱颜青楸正巧此时推门进来,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姑娘,大姑母来了。”青楸有些忐忑道。
明婳闻言挑了挑眉,缓步走回榻上,微微朝朱颜使了个眼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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