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这人便死不了。
崇安帝听闻此人医术精湛,自己常年痛风缠身,便命陈笙为他诊治,可这陈笙刚搭上脉便丢下一句话,他道:“陛下若是想根治这痛风,必得从此后不再服药金石丹药,方能无医自愈。”
可这崇安帝常年沉迷求仙问道,一听此言便认定这人是徒有虚名,顿时大发雷霆,将他赶出了皇宫,后来崇安帝痛风反复,彻夜难眠。便是太医院原判大人都束手无策。众人恳请皇帝将玉庐圣手请回来,皇帝病痛难忍只得拉下圣颜,一纸诏书召见陈笙进宫,却不料这玉庐圣手大门紧闭,一派逐客之意。皇帝得知,以为这人心中记恨,才不肯前来。心中大怒,便下旨捉拿,谁知找遍大绥皆不见此人的踪迹,后来玉庐圣手身死的消息传遍大绥,这些年便更加无人提及。
李珩摩挲着指尖的白玉扳指,一双眸子裹挟着凌厉,声音却听不出喜怒:“你不说可以,不过明日京都之中便会传遍玉庐圣手还健在的消息,你蛰伏多年,怕是不想真销声匿迹吧?”
陈笙心中万分挣扎,今日给明家丫头诊脉的时候怕显露手脚,一时泄露了身份。便不敢大胆用药,本来不想淌这趟浑水,可一见着那丫头生死看淡的眸子,便动了恻隐之心,更何况燕家的确有恩于他。
“明家丫头的病根深重,且常年服用伤身之药,已然伤及根本......”
李珩闻言,一直平静的脸色霎时沉了三分,转着扳指的手停下。
陈笙顿时感觉脊背发凉,话到一半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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