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面露难色,捋了捋胡子,喃喃道:“你这身子原本可以医得好,只不过这些年损耗过重,怕是难啊!”
朱颜青楸见状,皆蹙眉望着明婳,青楸年纪小,乍听此言一双杏眼霎时间通红,盯着明婳削尖的下巴,硬是逼着自己不哭出声来。
明婳倒是神色自若,她本就是得老天恩赐捡了一条命回来,倒也不盼着能长命百岁,只是眼下大仇未报,心愿未了,若是就这么去了,她也不甘心。
望着自家侍女泫然欲泣的模样,明婳掩唇而笑,斥道:“我现下还死不了,你们这个样子倒像是我现下即刻奔赴黄泉了呢?”
青楸一听明婳说下黄泉,便再也绷不住一般金豆子一直掉,一旁的朱颜见状连忙伸手在她腰间拧了一下,这才堪堪止住哭声。
明婳扶额,无奈地让朱让朱颜带着青楸下去,此时屋中只剩下明婳与陈大夫二人面面相觑。
“陈大夫,凭您的医术,能维持我这身子多久?”
明婳语气淡淡,仿佛不夹杂任何情绪,见陈大夫半晌不言,明婳垂眸又道:“换句话说,我还能活多久?”
此言一出,便是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陈大夫也面露惊异,一个闺阁丫头,青春正盛,竟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谈论生死,真是!
“你这病,便是拼尽我一身医术,也未必能痊愈。可以暂且保住你的性命,若要大好,切记,不可思虑过重。否则药石罔效。”
明婳闻言略微点了点头,见时辰不早,便轻声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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