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地拽着拽着那陈大夫急道:“陈大夫!快为我家姑娘把脉!”
那老大夫见这丫头风风火火的,一双老脸青白交加,捋着胡须斥道:“做什么一大早的将老夫拽来!老夫早膳还没吃呢!你这丫头!不成体统,不成体统啊!”
明婳望着这个熟悉的老头儿,一股子暖意涌上心间。这陈大夫本名陈笙,出身于医学世家,医术自不必说。听说祖上还做过太医,后因宫闱争斗家道中落,几经辗转便在燕家做了府医。当年明、燕两家落难。明家二房不肯放过她,每日寻了由头对她非打即骂。每每遍体鳞伤,京中大夫皆嫌她是风尘女子,不肯为她诊治。只有这个陈大夫肯为他医病。
“青楸,去准备些吃食,酒水给陈大夫享用。”明婳笑着吩咐道,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,又添了一句。
“那酒要上好的花雕。”
陈大夫原本不耐烦的眸色闻言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,努了努嘴,奇怪道:“哎!你这丫头怎知我喜欢这花雕酒?”
“那自是因为我同先生有缘啊!”
“去去去!老夫才不要同你这个病秧子有缘。”
话落,放下手中药箱,正色道:“既然有酒吃,那便替你把个脉吧!”
无奈地摇了摇了摇头,许久不见,这老头还是如此嘴硬心软。伸出手,隔着衣料,陈大夫捋着胡须,一脸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