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钻营算计更是不屑。要不然凭他的本事,怎会奋斗了大半辈子还是个工部四品小吏。以你父亲的才学,登阁拜相都不在话下。当年雍王离京之前,还曾拜你父亲为师。只可惜,那孩子着实可怜……”
见妻子越说越离谱,明洵忙道:“你做什么同女儿讲这些,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。”
李珩曾拜父亲为师?这些她竟从未听他说起过,不禁心中惊讶。
刚想开口询问便听得母亲又道:“不过今日之事甚是奇怪,你平日里也不曾同澄王有什么交集,怎的他今日竟公然为你求情。”
“哎!此次被弹劾,本是预料之中。最不济被罚奉一年或是官降几级都不打紧。今日澄王不光为我求情,竟还将工部尚书克扣工人月银之事上奏,此事牵连甚广,圣上大怒,一连发落了好几个工部官吏,独独对我一人大加赏赐不说,还将我升至工部侍郎,怕是不妙啊!”
明婳点点头,正色道:“澄王此举表面上是在帮父亲,可实际上却将父亲置于众矢之的。所谓枪打出头鸟,怕就怕别人暗地里捅刀子。”
明洵闻言,抬头望着女儿,眸中的欣赏之意不再掩饰,朗声大笑道:“哈哈哈!还是我家婳儿看得透彻,比你那个只晓得舞刀弄枪的哥哥强多了!”
燕绾听夫君如此狠狠地剜了剜了明洵一眼,又瞧见女儿有些苍白的面容,忙吩咐明婳回房好生休息。
明婳见时辰不早,只好无奈回房。
——
这些日子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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