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那些铺面酒楼皆派人要账。更有甚者将他绑了,逼他还钱。
最后不知是谁将钱还了,可那人却说必得将他痛打一顿,打得面目全非才答应还钱。
那些绑匪这些日子许是荣气得狠了狠了,下手当真不留情面。明婳瞧着此时被打的双颊肿得似猪头一般的明荣,只觉好笑。
这人都成这副模样了,不回去养伤,还在这破口大骂。真是个没脑子的泼才!
“既然三弟喜欢我这地方,那便在这呆着吧!”
话落目光瞥向一旁围着的仆婢们,语气凌厉道:“我不管是谁暗中授意你们来凑这热闹,我进了院子后,但凡是听见一句不该听到的,你们晓得下场。”
众人闻讪讪地垂下垂下头,那些闻声而来瞧热闹的,也连忙离开,暮紫院门口只剩下明荣身边的几名仆婢,虽不敢说话,但那一双双嫉恨的眼神,写满了不服。
明婳见状挑眉笑道:“哟!果然有几个忠心的。罢了,你们愿意待便待吧,只是这天寒地冻的,若是冻出病来,恐怕二伯母舍不出那么多银子来跟你们抓药。”
明荣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,咒骂道:“明婳!你给小爷站住!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小娼妇,不知平日里勾搭了多少男人。别以为小爷不知道,就是你让人打的小爷,那绑匪都说了,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小娼妇三个字在明婳脑中盘旋不散,是啊!上辈子她流落青楼不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娼妇吗?可这些不都是拜澄王同二房这些人所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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