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亏了?再者,姑娘所用之笔墨纸砚,怕是不合我心意……”
明婳闻言心中郁闷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!”
李珩见她抓狂,眸中笑意明显。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方黄花梨木盒,盒子上雕刻着桃花灼灼,像极了姑娘黛眉下的一双含情目。
明婳接过木盒,颇为疑惑的打开,只见镂花木盒中赫然躺着一支白玉狼毫笔,那玉自上而下浑然一体,白如截脂。一看便是极为名贵的羊脂玉料。
“灵宝斋...这是.....”明婳瞧着那玉笔刻着得一行一行小字,心下大惊,一双圆眼震惊地望着神态自若的李珩。
尽管明婳一再克制,可是见到这笔,她积蓄已久的情绪终是没能忍住,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自眸中滑落。
那年她初入雍王府,众人皆欺她出身青楼,便是连王府里最下等的仆役都瞧不起她,将她身上所有的值钱东西皆夺了去,包括那只父亲留下的画笔。深夜将她打晕扔进了王府后院的荷花池。时值深秋,冰冷的池水令她惊醒,可瞬间被一股强大的窒息感包围,她拼了性命的挣扎求生,可惜双手被人反绑着,没有一丝的希望。就在她快要放弃挣扎的往池底沉去之时,一股强大的力量拖着她往岸边游,荷花池边上霎时一片明亮。
昏昏沉沉中她听不见那人说了什么,只是双唇轻颤,泪眼滂沱,呓语出声:“她们,她们抢了我的笔,那是父亲送的...我只有一支了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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