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姝见状惊道:“大姐姐,那茶水可是要你俸给祖母的,你怎么自己喝上了!”
“哦?是吗?我久病缠身向来是没规矩惯了的,不过说到这茶,怎么有股子霉味儿,莫不是有心人短了老夫人的茶水钱,还是这磬安院生了老鼠蛀虫...您说对吧二伯母?”
一旁坐着的二夫人宁琴闻言有些心虚的道:“大姐儿莫不是病糊涂了,这话说得倒像是我们贪了府中的茶水钱似的。”
明婳心道,前世便是她们母女太软弱了,外祖家为了帮衬原本并不富裕的明府,出钱出力丝毫不犹豫,便是连二房如今的产业都是当年母亲娘家出钱置办。她们见父亲常年在外公干,便将这账房钥匙夺了去,以至于到最后明家落难竟是连个打点的银子都使不出,一查之下竟是二房那些纨绔平常斗鸡走马,将这些产业挥霍了个干净!
明婳死死捏着手中的茶盏。见宁琴装傻,也不发作,只静静地瞧着厅上的众人。
随后便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从袖中掏出一叠欠条借据,往案上一掷,笑道:“祖母您瞧,这些是今早京都各大酒楼赌坊送来的信件票据,说是咱们明府三少爷这些日子在外头吃喝嫖赌欠下的债。孙女不解,怎么每月府中盈利几何二伯母从不告知我们大房。一到亏损欠账便叫人拿了票据找我母亲填账,这又是什么道理!”
“你血口喷人!我弟弟怎会......”明姝见状一脸焦急的望向宁琴。
宁琴安抚的拍了拍女儿的手,瞧了眼上首一脸沉色的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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