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意不达眼底,裹挟着几分寒凉。
“明婳,孤待你不好吗?”
“太子殿下待奴婢极好。”明婳下巴被掐得生疼,可依然垂着眸子,一字一句生硬地回答着。
“奴婢?明婳,你扪心自问,孤何曾将你当做奴婢?”
明婳无言,仿佛是受不住疼般,泪珠自那双桃花眸中滑落,滴在男人的指腹上。
李珩顿时只觉手指像是被烙铁烙过般滚烫生疼,终是不忍心的撤出手。惨然一笑,终究还是敌不过这女人的一滴泪!
须臾,李珩低沉的嗓音在这空旷的牢房中响起。
“明婳,只要你说,那信不是你写的,孤自有办法叫外头那帮臣子闭嘴!”
明婳闻言,倏地收了眼泪。眼中蓄满笑意,只是那笑中夹杂着莫名的心痛
“太子殿下怎得还是如此天真!瞧瞧,这不是又被奴婢骗了?呵!那些信,自打奴婢跟了您,便一封不拉的进了澄王府。那最后一封信,还是在跟您云雨之时所书,是不是很好玩啊......哈哈!”
李珩宽大衣袍下头攥得死紧死紧,额间青筋突起,猛然拽起明婳囚衣下纤细的手腕,拖着她便往外走。
“孤今日便让你看看,你这么做,会是什么后果!”
明婳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李珩拖着往前走,男人脚步飞快,明婳被扯得踉跄数步,几欲摔倒。
牢中众人皆屏息不敢出声,生怕惹了这位爷,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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