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了?认识是不是不深刻啊。”
“当然深刻,认识要是不深刻,哪能写这么快啊。”说罢,见阿平身边有个空位置,于是挤了过来。
楚天提醒道,“那可是大哥的位置。小心一会儿挨驴。”
一听是队长的位置,胡刚立马抬起屁股,找了个稍远的位置坐下了。要是在这事儿上再挨顿驴,那可真有点不划算。
叶中良叫来的朋友只有三个,两男一女。对这三个人,他没多做介绍,只知道一个叫许镇杰,一个叫倪学强,而那个女人叫傅清云。傅清云长的很年青,如果不是谈吐、举止表现出来的成熟与稳重,即便说她只有二十一二,也没人会怀疑。
酒场无需多言,阿平跟他们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。只是听他们聊着,无非是什么军制改革啊,训练方向啊,什么思想动态追踪啊之类。
最后,只听楚天问了一句,“傅老现在怎么样了?”
所有人都静了下来。
也许是傅清云不太想过多的提及这方面的问题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,“还在保守治疗。情形不太乐观。”
叶中良也有点怪楚天多嘴,于是安慰道,“你也不要太担心,傅老福大命大,自会挺过这一关的。”
言罢,大家一阵沉默。叶中良本想再找一话题,把这页翻过去。没想到阿平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“不知道傅老是什么病,那么严重?”
今天出来喝酒,本来就是想开心一下的。傅清云不愿意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,但阿平既然问了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