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伺机而动。帅锅看着鼓手眼媚低垂,趁机推了推鼓手说明来意。
鼓手疲态尽显,赶紧把敲鼓的工具给了帅哥。帅哥接过敲击棒欣喜的向我招手,我接过两根敲击棒,一阵的敲击着锣鼓,和着炮竹声,我和帅锅欣喜的敲击了一阵子,整个人重回了儿时的阵场,欣喜若狂。
父母的目光不知何时聚集在我与帅哥的身上,二老脸上溢出了笑颜。我们一家随狮队而行,走了方圆三公里,终觉疲乏,双手竟有有酸痛的感觉。
父母命着帅锅带着我回去,整个神情跟动作还跟儿时一样。总是充满了着爱意,怕失了手丢了我似的。
回返的观众也陆续的多起来,父母拉着帅锅和我走在大路的旁边,有相互唤名的邻里,想共诉新春的福事。
不一会儿一个长端妆秀丽的女孩一手捂住了帅锅的眼睛,我与父母笑着扭头看去,女孩突然羞涩的涨红了脸,忙缩回了手。
帅锅下意识的把女孩的手拉住了。这一刻来往的行人突然笑了起来,一时间邻村与同村的熟人一直排队围了上来向父亲与帅锅贺喜、讨酒吃。
帅锅陡然间面露窘态,我冲着帅哥诡异的一笑说:“瞅瞅,出名不怕早,你名节不保哈。”帅哥微红的脸上笑容未消,眼神中带着俏皮。
女孩的整脸通红、一直红到了脖子根,终于禁不住向我父母道喜人群的赞赏,趁着人员的缝隙钻了出去,一路逛奔而逃。
邻人中年长的男性起哄唤着逃走的女孩说:”跑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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