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姐姐欲言又止,估计是想跟我聊聊家里的一地鸡毛,我领略了她的用意,对着姐姐会心一笑。我离家三年,姐姐经历了三年的婚姻,我如今与之相见,确看不到她未出嫁时风姿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腊黄、一脸憔悴。家里媳妇当作劳力来用,而劳力却天天不着边际、孩子、老人、农活全都靠着她一人操持。看到姐姐的婚姻,我看到了两家人的事,一个人的责任,而男人取个媳妇后、家里多了个赚钱、养父母、生孩子的机器,而在婚姻之内男人取个老婆解决所有问题,而于姐姐而言,这种丧偶式的婚姻并未让她幸福,而是让压在她身上的侵食她的囚牢。堂哥、堂妇吃喝好后,便起身道谢,父亲燃炮竹相送。我起身拉着姐姐的手,送她出了门。我们进屋收拾过后,母亲开始跟我讲堂姐的际遇,我从她的神态里看得出来心如死灰的状态。母亲说道:“军仔好吃懒做、在村里村外劣迹斑斑,现在染了毒,家里帮不上忙,回家就是找英子和他父母要钱,拿不出来便是一顿毒打,孩子都是打流产的。”我听后惊讶、愤怒问:“母亲,那伯父、伯母及兄嫂怎么个意思?”
“你伯父、伯母觉得离婚丢人、军仔说离婚就报复他们、云辉和她媳妇看不起英子,怕英子给家里惹麻烦,一直压抑英子,不准离婚。”我听完后怒不可制,姐姐的神情是在向我求助、哪怕是哭诉一番,也可释放她多年压抑的情绪。
我强忍着愤怒,父亲牵着我的手携上了新礼,拉着我往二伯家走去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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