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酒店,是我们给大家寻好的安置点,有着热腾腾的饭菜、暖和的空调房、温和耐心的医护人员。”我和佳儿走在队伍的前端,走了八九百米的路,援兵所清理出来的路面,又铺上了厚厚的积雪。他们再努力也赶不上雪盖地面的速度,这种情形若不速达安置点,晚上气温一低,雪加雨滴落,地面一结成硬冰,对整个援救的工作又增加了极大的难度。步行差不多一个小时,到达一处偏镇上。医疗人员早已等候,见到我们赶紧迎了上来,拿着诊听器、测温器、一个一个的诊寻着。我拉着佳儿受诊之后迅入房间,佳儿和衣躺下了,便沉沉的睡去......
我也浑身无力的趟了下来,这一刻整个身心才开始舒长。各种抑郁的情绪被排挤出去,希望他们关注着新闻,关注着我们被救的信息。兴许内心不会那么忧愁,那么无助。我拉开了房门,希望援者能给家人报个平安。被困的时日里,我在度日如年,父母何尝不是。
窗外开始黑了起来,我内心有种对黑抵触,依然坐立不安。整个小镇没有灯光、小镇的居民兴许被大雪侵略后被训服了吗?雪依然虐着大地,我在房间里忧心重重,归期无望。酒店会不会要呆到过年。这场雪是自然给予我们无言的警言吗?在自然灾害的面前,我们着实如蝼蚁,生命与自然没有任何可对抗的力量。若不能和谐与共,雪灾过后是否会有更为可怕的灾害。
改革开放后,工业的兴起,大兴土木,到处都忙着盖高楼、忙着排废水。雪灾兴许是自然给我们敲响的警钟。援兵们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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