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动,整车人一波一波的闹腾着,怕沉睡下去的人去天宫偷取王母的仙桃。
闹声熄灭,再无心灵的火烛亮起来。闹腾了一阵,大家再也翻不起热情,音归于汵静,内心翻江倒海,一天一夜的围困,侵食了大家的心里的城墙,漆黑一片,我无助的四下环视,抵御寒潮是下半夜,大伙最为无力抗挣。我拉着佳儿,怕她睡去。除了穿着的一身袄子,我将行李箱内的衣物翻腾了出来。一层一层裹着佳儿、裹着自己。原地踱步了几小时,终于疲惫不堪,软坐在背椅上,头仰靠在椅背上,克制着自己不再想着父母焦急的模样,闭上了眼睛,心里默默的祷告着。
天亮了又黑了,黑了又亮了,我的生物钟也被扰乱。白昼与黑色似乎也没有明显的界限,乘务员开始满车厢轮着发放着物资,拿着扩音器开始满怀希望的告诉大家,饮食物资的送达。“有同胞冒雪挻进,前方铁轨已经做清雪工作,后方援救随即可达,归期可期。”乘务员大声的呼喊。
扩音器里传送着寒夜的孤火,大家重生的希望又被点燃。车厢里长叹之声、哀怨之声四起,绝望中燃起的篝火,让我长长舒了一口气,原本内心开始逐渐的枯楬,现在又有了枯木缝春的感觉。站在死里看往生,让我对史铁生在悲戚中、在与轮椅相随的时日里,那种真正的以一个活人视角哀其不幸的悲凉。死不可怕,可怕的是内心的绝望。在俗世里、在危机中保持着生而不灭、死而不绝的状态,或许更是这个社会、这个俗世该有的一种救赎。
慢慢的大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