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的声音已经渐渐消失,估计已是出气没有进气多,我咬牙哭着说:“求三殿下你放了瑞雪吧,是我哄骗她打晕了她。”
可斜躺在椅子上的元晨旭,仿佛听不到我的声音,我不甘心抬头,却看到两个雪白的身体正旁若无人般赤裸交缠着翻云覆雨,元晨旭本人长的俊美异常风流华贵,而此刻因为欲望扭曲的脸上眼睛正细眯着看着我。
我目瞪口呆又吓得不敢出声,就这样跪了两个时辰,看着两人上演春宫戏,直到自己的膝盖要断了,被水浸湿的衣物贴在身上,冻得发抖,几乎就要晕倒。
那元晨旭终于从春宫戏中脱身,凝视着我吊儿郎当对红药说:“好好调教下她。”
红药赤裸娇笑着起身又跪下,一股合欢后强烈的奢靡味道房间弥漫:“妾必不辱使命”。
红药让我跟着她走出房间,路过瑞雪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的尸体时,我一阵胆怯心寒,可红药却目不斜视斯斯然走过。
我本以为红药会乘机难为我,哪知她让我换了干衣,所谓的惩罚和调教就是跟着她。
要么伺候她好吃好喝,要么看着她怎么富贵逼人享尽荣华,面对外人时对我极尽嘲讽侮辱之言,单独面对我时压根不理不睬,下午我困得打瞌睡,反而也自己借口睡觉让我休息。
晚上戌时红药便带我回房,趁四周没人,她突然娇笑对着我说:“妹妹是个妙人,听说还是个官员的千金,倒没有那些大家闺秀高高在上不接地气的毛病,能屈能伸,不错不错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