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猜想昨夜的黑衣人是常驻在山庄,还是元晨旭的亲卫呢?如果是后者,那我逃跑的胜算便会大上许多。
本以为元晨旭夜晚不会再来,可亥时,他便又带着一身酒气雄赳赳来临,动作还是简单粗暴来扯我身上的衣服,孔武有力的手臂搂着我的腰,片刻嘴唇就压上了我嘴角。
我浑身吓得哆嗦想要推开他,他嘴角露出微笑,眼里看着我却寒光闪烁,我顿感如若再推拒,他会毫不犹豫再奉上一个巴掌,一时怕得僵在当地。元晨旭满意得躺在了椅子上,一个药丸被他放入茶杯中仰头吞下,转眼迷离看向我,一会儿又笑得肆无忌惮欺身上来。
那药被咬成一半,元晨旭口对口喂了我半颗,我紧守牙关,回头趁他不备便吐了出来。
可眼角立马喵到了他眼底堆积出了暴风雨,一股杀气油然突生,一把刀瞬间被他摸出腰间,绕到我脖子经脉处,顿时我全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。
元晨旭身下已经高昂,挺身而入,我忍住不适,咬住牙关,挺着腰身,脖颈一动都不敢动,长久保持一个动作,背上很快湿透又被椅子磨破,渗出血来。等元晨旭兽性一般心满意足释放完热情,背后的血已把白衣染透,下身腿软的站不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