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,想想却转给了田润,劝慰道:“人生路上,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,不要沉迷在一片不属于自己的风景里, 驻足不前只会错过更多的精彩。想想乳娘和侗哥,我们可都是你亲近的人啊!”
田润抽噎着起身,喝了我杯里的茶,待我们准备起身,她的身体突然软软倒了下去,春梅和我连忙扶住她,只见她双目禁闭,脸色潮红,人已昏迷不省人事,我嘱咐马车师傅快骑马去向陈府我父母言明情况,并请郎中快点回来,又对袁道姑歉意说要打扰了。
把田润安置在一个房间,我心里崩崩地跳,总觉哪儿不对头,想起那杯茶,可又分身乏术,不能请县衙里的人立刻来查。
春梅在一边照顾着田润,我起身转向厅堂,茶杯已被人取走,两个道姑还在旁边候着,紧张地看着我。
入夜戌时,郎中还是没来,我有些后悔还不如直接驾驶马车带田润回府,计算着时间,马车三个小时,骑马应该一小时就够了,可却没考虑晚上夜路难走,说不准有意外发生,现在这样不尴不尬待在这里,又为我那糟糕的名声再填一抹色彩。
听到道观外若有似无的夜风沙沙声,我警觉起来,蹑手蹑脚把动静搞到最低,翻身就到了墙外。
夜幕下,叶盛和叶开竟然在一起。
“二哥,只有这法子吗?我总觉得不太妥当。” 叶开似还下不了决心,询问着叶盛。
这倒真是奇怪,看叶开对叶盛的尊重,倒不是外间相传两人嫡庶有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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