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同时,后知后觉突然很想知道这家伙的来历,可他搪塞着说,以后有机会再细说。
连着几日精神萎靡,母亲都看出不对来,询问周围人因果,严厉责罚了田润,杖五,这可是不得了的惩罚,田润估计半条命都要没了。母亲细细询问我对叶开的感觉,我支支吾吾不知所以,答非所问回答说,叶开长得比我还好看,这太好看了,不知道是否虚有其表。于是我那富有清流之誉的父亲在外人口中做出了棒打鸳鸯的事件,虽有点莫名其妙,却也是有迹可循。我这懵懂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青涩初恋就这样雾沉沉样飘走了。
那本《宋史拾遗》被父亲不知以何种方式暗地里退还给了叶开,我很是惋惜,我还没抄完了,父亲看我无知无畏的样子,大为光火,让我三个月不准出府门半步,闭门思过,我内心觉得真是岂有此理,却装模作样的低眉顺眼虚心接受,反正乖顺点总不会错。田润被责罚后,养了一个月,还是憔悴无比,日日消沉,我看嬷嬷很着急又心疼,却又不怎么理她,连带田润的哥哥田侗对我也冷漠起来,说着客气又疏离的话,没了亲近,再没了新奇物件,我心内着实委屈得很,只是嘱咐春梅对田润多加照料,唉。
三个月里,我总是被梦里那女孩的经历吓醒,一遍一遍重复着爱的渴求,心的破碎,痛苦到麻木,可能嫁人婚娶真不是什么好事情。每回那丁谦坤总在我身旁安慰我,我终于觉得不对劲起来,又摸不着他的来路,对他若即若离,希望他离我远点,那眉目清秀的小子在我眼里虚伪假仁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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