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田侗和田润的亲生母亲对着田润说:“快去把鞋子绣好,一天到晚懒懒散散,也就小姐惯着你。”
田润不满地嘟囔着:“又是绣花,绣绣绣,真是烦人。”便走开了。
我乐呵呵跟许妈说:“许妈,我也讨厌绣花,田润不想绣,就不要绣了,不要逼她”。
“这怎么一样?小姐您是主子,琴棋书画学着,绣花只是锦上添花,润儿终究要嫁人,没有谋生技能,怎么生活! ” 许妈耐心向我解释,我似懂非懂地点头。许妈暗自叹息了一声:“真怕她心比天高,小姐身子丫鬟命。”
“小姐,不要再跟陌生男子有交涉,尤其外面,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。”许妈继续叮嘱我说,我听得云里雾里无所谓地又点头称是。
丁谦坤总是在旁人不在时,来我这里逗趣,我的玩伴甚多,不介意多一个,跟他聊得不亦乐乎,只是奇怪这人身上有好多秘密,不知道他从哪儿来,总是出其不意地出现。
转眼,我就要及笄,不止在县城,在省城我也因出色的样貌盛名在外,父亲是官员里少有的清流,师从太傅,家族背景简单,本就是被外派历练,三年后即刻返京,被视为清流派的接替者,来我府求亲者络绎不绝,踏破了我家门槛,可父亲左挑右拣总觉得不满意。
叶府生意几乎遍布整个省,豪富之家,父辈这一族出了举人,可惜还未能在官场有一席之地。而如今嫡子老四叶开,据说品貌上层,惊才绝艳,温润如玉,十二岁已经因为写得好文章被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