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草的帮扶,未必敢把她这个当朝太后怎么样。
谁知,刚回到皇宫还没进内宫的门,慕长泽就大手一挥,直接让人把她下了内狱。
不是禁足,不是严审,是直接丢去宫中关押罪奴或贵眷的内狱。
“慕长泽,哀家是当朝太后!你如此折辱与我,你就不怕将来到了地下,没脸见你父皇嘛!”
“真让你以太后之尊入土,朕才真的无颜见父皇!……朕的父皇,生前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,死后又怎会在意你的死活。至于怕不怕的,你曾做过那么多歹毒之事,要怕的人也该是你才对!”
慕长泽在牢房外站得笔直。
等他带来的宫人,当着他的面,除去太后身上的簮钗首饰,并为她换上囚徒才会穿的粗布衣裙,他始终绷着的嘴角,才稍稍的松缓几分。
“好好想想怎么认罪,若敢漏下一条罪状妄想隐瞒,便等着看你儿子被挫骨扬灰。”
“慕长泽!你,他是你的兄弟手足,你怎么敢……你好狠毒的心!”
杀人的人,反而说挖坟的人狠毒?
慕长泽虽是个年轻书呆子,却也不是只会之乎者也的木头人。
他也不跟太后理论究竟谁最狠毒,只看向一边候着的连个宫奴,淡声道:“去,掌嘴八十。”
“你,哀家是太后!你,你怎么敢让人打我!”
看着太后虚张声势的惨白的脸,慕长泽笑了。
“不懂是吗?其实朕之前也不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