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拉开帷幕的庆功宴,不带任何舒缓前戏,眨眼就蹦入高.潮。
有人又去抢了唢呐来,请君登基似得跪着高举,非要司青儿再演一曲。
正端着酒杯眼神迷离的司青儿,见着唢呐笑得莞尔嫣然,娇怯绵软的摆摆手说:“不行不行,今儿可没那个力气吹它!”
不过,她仿佛也不想看门外的大兄弟失望,说了不吹唢呐,但是提议给大伙儿高歌一曲。
虽说是她早定好了不分尊卑只管高兴的酒局,但大伙奔着高兴使劲儿的宗旨,自然还是得以她司青儿高兴为第一要紧。
她说要唱歌,大伙儿就洗耳恭听。
本以为又是唱沙漠里的骆驼,或者巡山的妖怪,结果,憋着豪情与欢畅的等到司青儿开了口……
“……莫道女儿娇,无瑕有奇巧……耕田放牧打豺狼,风雨一肩挑……一肩挑……”
一曲82年的《牧羊曲》,歌声柔美妩媚,唱词晴朗积极,几乎把个娇柔女子面对困境时的坚毅与果敢,倾诉得淋漓尽致。
她面色微红目光慵懒,斜坐在充当板凳的紫檀小箱。
那胖乎乎的蛮腰,软绵绵的倚着充当饭桌的金边红木箱,仿若无力的小胖手,一手轻捏竹筷敲打金碗,一手执杯提在身前,裙摆上滴着几星酒渍,像是随着歌声开出的花儿。
一曲之后,空山寂寂,所有人都沉浸在动听的歌声,望着眼前画面久久失神。
“都醉了吗?本妃唱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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