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一样原为王妃效犬马之劳。
“但你们若是拿不出依旨办事的证据,那便别怪本妃生性歹毒!我可是司家丢在山野牛棚里长大的人,牛棚边上就是司府私设的乱葬岗,在那里各种酷刑下惨死的人,本妃可都见得多了……就算此处依旨不能见血,本妃也有的是法子让你们不得全尸!”
“……”
方才还暗赞他们家王妃人品很好的皕伍,悄悄想起邓衍说的,王妃昨天要赏那婆子点天灯。
就这份毒辣狠绝,怕是他家向来豪横的主子爷,都远比不了啊!
司青儿说完就眯着黑黝黝的眸子,望着站在墓外的宫奴,静等三五秒,没见那人有要说话的意思,便敲了敲手里的食盒,招呼皕伍先伺候那人吃顿饱饭。
地上滚过的包子馒头杂面饼……被皕伍和几个侍卫摁着塞进那宫奴的嘴。
眼看人被噎得翻了白眼,司青儿有很好心的让皕伍给他灌几口野菜汤。
“本妃赏你餐食是好心,怕你早上没吃饱才不能回话。现在你该吃的也吃了,该喝的也喝了,可以回话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宫奴瘫在地上软趴趴的跪着,惨白的脸上挂满恐惧。
那不是被凌霸之后该有的恐惧,毕竟只是被塞了些食物到肚子里,就算是肚子有些撑,到底也不会死。
“放心说,只要你说的是实话,本妃给你一千两银子做盘缠,再让稳妥的人送你远走高飞!……叔王虽在墓里,但这点事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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