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小小的五品刺史要见他都难。如今这汤灿却是他的顶头父母官儿,可以说自己的半条小命都捏在他的手上。李贤也只好以礼相待。
“明允兄与贵宝眷舟车劳顿必然是辛苦了。下官已经命人去打点酒菜。明允兄若不嫌弃,就请宝眷下车来歇息片刻才好。”汤灿倒是颇为殷情。
李贤却是有些犹豫:“在下流放之人,身上担着若干敏感的干系,还是不便在刺史宅中留连了。刺史如若有心,就请速速差人领我等去到囚所,也好早早安置家生。”
汤灿无奈的笑了一笑:“既然如此,下官也就不强人所难,只好公事公办了。下官这就命人带明允兄去你居宅。给你划分的宅室,在奇章山脚下的一处山窝里。原是一处猎户民居,前不久空了出来。下官已差人打理修缮过,也勉强可以安住下来。明允兄别嫌寒陋,下官也是遵旨行事。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。”
李贤面带微笑拱手而拜:“多谢府君打点照顾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说罢就上了马车。汤灿叫过一个官员来,带上几个衙役领着车儿又上路了。
马车上,李光顺愣愣问道:“爹,这汤灿为人好像还挺不错的。你以前有施过恩惠给他吗?”
李贤漠然的笑了一笑:“就算我没有施过恩惠予他,他也一样会这样对待我们的。”
李光顺愕然不解,再想发问李贤却闭目养神去了。
刘冕一思索,心忖的确是这个道理。皇族之人被贬,再如何不济身上总是流着皇室之血。明天的事情又有谁能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