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即使不明就里,但总看出来了。学子们的震惊一时半会还消化不去,很显然,杨继业这是浴火重生了。
杨继业自然不与刘浪等人纠缠,之前,从柳树摔下受伤的耻辱,这时候已经无形中化解,让学子们看到自己对刘浪等人的态度,也看到刘浪的态度,就足够了。
分开人群,杨继业在县学中没有什么朋友,因为他虽是秀才,但年龄小,与普通二十多岁、三四十岁年龄的秀才也说不到一块,有代沟。
另外,杨家对于荆蛮楚地而言,其实是外来者。受到这里的人排斥,也是平常。整个县学,仅有周一黍这位夫子亲近杨继业却对他要求又异常严厉,使得杨继业在县学成为一个孤单的人。
这时候,杨继业的心态完全不同,更多用审视、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待这里的一切,自然不在意别人的态度。
这个事情不少人看到,消息的传递快,县学的学子们大多得知杨继业的三个问题和刘鑫铭的刁钻问题,以及杨继业曲解典籍之事。
消息传到周一黍那,是张夫子过来说的,意思是要对杨继业这种人进行严惩。周一黍静静地看着张夫子,不做结论,张夫子像被看透所有,只得离开。
接下来对学子一个月学业的考察,主要是针对县学里的学子。杨继业作为重点成员,自然排在前列。
按照以往的排序,杨继业排在第四。甚至刘鑫铭这个老秀才都在他前面,等刘鑫铭答过提疑,周一黍夫子黑着脸,说,“新铭,求学求进,关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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