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伤病好转后,行为乖张,杨家一直就担心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杨妈说,“儿子会做诗了?”
“白日不到处,青春恰自来。
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”杨爸再一次轻声吟咏这诗,面上的笑意更浓。
“老爷,儿子的诗是不是很好?”
“是很好。”杨爸说,“儿子已经有自己的志向,立志学先贤,想做一番千古事业。如今,文朝内忧外患,正需要有大志向的人为皇家解忧,为生民争命。”
“那儿子会不会有危险?”杨妈关注的,自然不一样。“老爷,儿子十六岁啦,也不小了。是不是该帮他成婚啦?”
杨爸对太太这问题,也没有答案。杨继业小时候读书表现好,右丞相也是事业正兴,婚事自然定下。可右丞相被贬边地,那原先定下的婚事,在离开京都之时,女方就退了婚事。
如今要给儿子成婚,杨爸自然不想与荆楚蛮地有太深关联。再说,荆楚蛮地这边的人,对杨家也多是排挤、打压,谁家肯将女儿送过来?
“老爷,儿子这次受伤,和巫家那闺女有很大关联。我们不责怪她,总不能没有任何表示吧。巫家女虽泼辣,样貌儿还周正……”杨妈说,对儿子的婚事确实很急切了。
“儿子这时候能够立志,就不分他心了。过两年吧。”杨爸一句话,定夺下来。
杨继业还不知老妈在操心他的终身大事,要不然,绝对会急。才十六岁,正长身体的时候,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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