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便将陆昭雨让自己带来的消息告知栾业。
听罢,栾业不由得露出有些奇怪的神色:“这都是昭雨想到的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见父亲是这个反应,说是惊讶吧,好像是,但似乎又不止,栾溪不由得有些疑惑。
“没什么,想到一些事情,觉得有些惊讶。”
栾业并不多说,但马上又严肃起来:“你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吧?”
“没有啊,就我和昭雪在,只有我们三个知道。”
“你没有说出去就好。”栾业这才松了口气。
栾溪不由得奇道:“爹你就不担心昭雨哥或者昭雪说出去吗?”
“昭雨和昭雪都是好孩子,只要你别说出去,他们那边我放心的很。”
“哼!爹你就损我吧,回去我就和娘说你坏话!”栾溪鼓起脸颊,一脸不满地说。
见状,栾业赶紧认怂:“爹错了!溪儿才是最贴心的小棉袄。”
栾溪本想再回两句,但转念一想却又放柔了语气:“现在县衙很忙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溪儿,你和你娘受委屈了,最近都没什么时间回去。”
栾业也略带自责地说。
“爹你也注意休息啊,不要太累了,有时间就回来一趟吧。”
望着女儿回去的背影,栾业也叹了口气,随后向县丞衙而去。
徐子豫正静静立在损毁的县丞衙,昨天就已经清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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