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得逞,随即看向底下的官员,“都回去吧!这件事等皇帝见过那姑娘再说,散播流言的人太多,张榜吧!”
众官员退下后,许太后彻底露出了她的真面目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她进宫吗?”萧贺不言。
许太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无论她是不是,皇帝你都得说她是。”
“太后……”萧贺踌躇,许太后即刻厉声斥责:“你这个弟弟都想要你的皇位了,你还狠不下心来?”
萧贺咽了咽才道:“儿臣一切都是母后做主,儿臣听命。”
太后看了他好一会,皇帝的身子颤颤巍巍,表示服从,“母后当日送进宫的陪嫁里,还有一个没死,她比我更能够认得出来。”
“那个丫头是个死心眼,别告诉她我们的目的,这样才好做事。”
告示很快在皇城各处张贴,虽澄清秦王和皇后的事,却没有明说徐韵之和许蕴之间的渊源。
“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。”
萧辰已经离开长安一个月了,徐韵之正写着第三封信,将京中的情形告知,信还未送出去,萧辰的第三封信已经回来了。
徐娘亲起:我已听闻京中之事,江南水利一事已经结束,吾归期将近,一切有吾在!
她将这封信放在自己还未写完的那封信旁边,一个说“有他在”,一个说“我等你”一种悄然的默契。
阿兰瞧着姑娘正发笑,赶紧凑过来:“姑娘和殿下可真是心有灵犀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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