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而言并不难,可玉神医偏偏要哄骗她,玉即墨花言巧语,骗她徐说那枣子是甜的,殊不知是苦枣一枚。
后来徐韵之的病好了,便以茶为谢,那茶水中放足了盐巴,玉即墨想要骂街,却又对上她冷静的眼眸,眸海中的墨黑色让人生畏。
那是她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。
徐韵之缓缓褪下大氅,便卷起衣袖,还有阿紫阿兰帮着她卷起裤腿,在她的左边便有两处烧伤的疤痕。
小时候父亲抱着她逃生的身后,父亲被砸晕了,自己的衣衫烧了起来,便留了这么两处伤疤。
“你这疤痕时间久,若要长出新的肉皮儿来,就得去掉这原来的肉皮儿,”玉即墨看了一眼,她脸上怎么毫无惧色?
“很疼的呢!”玉即墨加重了话语,才得以让她抬眸看着自己。
她的目光很快滑开,落在她的伤疤上,“你是大夫,怎么治,你说了算。”
玉即墨咂咂嘴,这小姑娘说气话来,怎么老气横秋的,一点都不可爱!
他正想着,徐韵之已经站起身来,“我先回去了,殿下回来了叫我。”
目送着徐韵之的背影离开,他不解的问:“这小姑娘,一点都不灵气,也不知道秦王喜欢她什么?”
洛含朝随即蹙眉,“殿下说,还请神医好好为徐姑娘治疗。”
玉即墨只觉没趣,便摇摇晃晃的去自己的院子给她捣鼓方子。
到如今过了四个月,玉即墨的医术果然了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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