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并非池中物的前提下,也要见风使个舵,“别人的话不停,我和一大爷的话你都可以不听。但是二大爷的话,你无论如何得往心里去!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许大茂环顾一下身边的这三位大爷,笑嘻嘻地说,“您两位的话都应该听,二大爷的话,那是必须更要听!”
一大爷看了看现场的几人,自觉很失落、很无趣。对几人点点头,他沉默着走回了家中。
何雨柱见到这个情形,心里为一大爷感到委屈。
不顾秦淮茹的劝阻,他大声对娄晓娥说着:“晓娥,没事儿,许大茂人挺好的。虽说干活儿懒点儿、吃喝馋点儿,又好和女工们经常交个心什么的,倒也没什么太多的毛病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开玩笑,可总是觉得刺耳。很明显,这不是劝架,这还在暗讽许大茂的作风问题。
许大茂立刻不干了:“傻柱,你裹什么乱啊!”
娄晓娥再认为许大茂混蛋,但二人也是一个屋檐下过了好几年的两口子。何雨柱说的这些话,她肯定是不爱听的。
“傻柱,什么事儿都有你!几位大爷都在场,还轮不到你说话呢!”娄晓娥也埋怨着说。
“呵呵,得嘞。狗咬吕洞宾——不识好人心。”何雨柱看了一眼许大茂,再看看娄晓娥,“晓娥,你不信我的,以后可没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“别瞎说了。”秦淮茹把何雨柱拉去一边,再笑着劝说娄晓娥,“晓娥姐,别理傻柱。你快回去做饭!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