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改为了京城人的口头禅:“一点小事,没什么。”
方慧珍拿着一个酒精瓶子,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郑晓宝连忙劝阻:“方阿姨,用冷敷就可以。”
“哦,是吗?”方慧珍显得有点犹豫。
“我认识一位医生,他对这样的病情就是用冷敷的。”郑晓宝认真地说着。如果对方追问,他肯定又要把这个医生说成是老家的。
北方的冬天,冰块很好找。
没有冰块,只要是屋外能拿得起来的东西,都是冰凉的。
方慧珍把酒精瓶子拿回去,冉秋叶为妹妹找来了冰块,用毛巾包上后,进行伤处的冷敷。
觉得伤处痛感减轻,冉秋水看着沉默的郑晓宝,不想让他受委屈。
随后,冉秋水主动把自己的钱被小偷偷走,郑晓宝勇敢地追上并擒获了小偷,再把扭伤了脚的自己,骑车送回来的事,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当然,对于那段郑晓宝背着她走了好几里路的事,她可以以后跟姐姐说悄悄话。此时当着父母的面,被她先改编了——说是搀扶着的。
郑晓宝一边听,一边心里暗笑:这家教够严。要想轻易地融入这一家,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至于何雨柱曾经说的什么“入赘”的话,那肯定是笑谈了。
冉泽平夫妇、冉秋叶,听着冉秋水的叙述,不时发出惊呼声。
这一家都是知识分子,对于这样的凶险、激烈的场面,即便是遇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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