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用其它方法,只要你愿意。”
殷涧眨了眨眼,一时间没明白过来。
见她不懂,景琊啧了一声:“殷涧,我可是个男人。”
“你现在顶多只是男孩吧?”
“……”
景琊脸上笑着,但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起来了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那么,在我成为男人之前,先用慢一点的方法好了。”
说完,他不管对方是否回神,直接贴到了对方的唇上,甚至按住了殷涧的后脑禁止逃脱。
然而不等他满足,在门外偷听的阴山就闯进来了。
在看到屋内的画面后,整只鸟都爆炸了。
“啊啊啊啊!色小鬼!吾就知道你居心不良!快放开小怪物!”
景琊不悦。
啧,早晚要烤了这只废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