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个截胡的人长什么样,去了哪里,这个他搜索枯肠,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至于脚上的断断续续的疼痛倒是被他忽略了。
“这位客官,请稍等,一炷香的休息三百铜钱。”
也不知道是谁带他进来了,好在这些钱不算多,为了没有更多的麻烦来找他,便把钱付了,一边努力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作为这件事的“始作俑者”此时换了副装束,走在做任务的路上,这里人多眼杂,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的好。
而且暂时她还有点别的事情,也不是特别着急。
有了这位仁兄的口述,她可以少走很多弯路,至少少走很多去找信息的弯弯绕绕的路。
这一过程还是挺顺利的,她做任务都变得更加起劲了,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不断穿梭着,时不时地去落枫镇看看情况,找点乐子,整个过程就显得巴适的板。
经过了几天的思考,吴家的那位倒霉仁兄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都拼了一下,还是有些模模糊糊的,只是比最初的时候好了那么一些,但关键的信息就是想不出来。
或许见到真人就能想出来,但这个概率,不用想就知道几乎不可能。
而他也不想去上报这里的管事,不用想,十有八九都是要挨板子的,特别是这个特殊时期,他还是把这事情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