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时时向陛下奏报,请授予我便利从事的权力。”唐僖宗同意,写下授权给他的诏书。
唐僖宗逃往兴元(汉中市)的路上,缺乏粮食,只有汉阴县令李康用骡子运粮献给这一行人。唐僖宗问到:“你仅是县令,怎么能考虑这么周全?”李康说:“我也想不到的,是度支员外郎张浚教我的。”
对于张浚,唐僖宗没有印象,度支员外郎只是从六品上的官衔,属于管理朝经费开支的官员。张浚正在商州避乱,唐僖宗召他到成都任职。几年后,张浚竟掀起了滔天巨浪,此处暂且不提。
唐僖宗虽然要留住汉中,但也担心这里不安全,还是准备去成都,并且派人告诉西川节度使陈敬瑄、东川节度使杨师立,请他们作好迎驾的准备。
凤翔节度使郑畋返回凤翔,召集军府将吏商议讨伐农民军的大事,但诸将认为黄巢军势力大,建议等各地勤王军队来了后再做打算。但郑畋义愤填膺,火急攻心,晕倒在地,后虽被救醒,却暂时无法说话。
此时,正好黄巢派的使者来到凤翔劝降,凤翔的监军彭敬柔恭敬对待使者,并摆宴席接待,表示愿意归降。
在宴席吃饭的时候,诸将都哭泣,使者感到非常奇怪。幕僚孙储解释说:“郑相公因风痹不能前来,我们都很悲伤。”但实际是郑畋和很多属下将官不愿意接受黄巢的招抚。
郑畋醒来后来得知这一状况,认为人心尚未讨厌唐朝,就召集将官深明大义,终于得到诸将的支持。此后,当黄巢再派使者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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