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显然是在挑战齐荆媛的极限,齐荆媛拿起桌上装威士忌的厚底酒杯,猛地砸向林苏禾的手腕,林苏禾痛得松开了手,齐荆媛跑了出去。咖啡馆里见多识广的巴黎人并没将目光多投向这一对男女,感情的事谁又能说清楚,对几分错几分,冷暖自知罢了,像他们这样的年纪,正是纠缠于此中的时节,随他们去吧。
傍晚时分,巴黎华灯初上,咖啡馆拥挤依旧喧闹依旧,人们并不在意跑出去的齐荆媛和坐在角落里心灰意冷的林苏禾。这样的事在巴黎还少见吗?巴黎如果没有这些男男女女,为何被称作巴黎呢?所以,他们的事只是寻常中的寻常,平凡中的平凡,不足被世界称道。
齐荆媛可不这么想。她觉得这个世界都在跟她作对,所有的人所有的事,她边跑边想,再也不要见小林了。让这保险箱也去死吧!不管怎样,她明天都要给冷涛打电话,她要跟他说,让他快来,最好明天就坐飞机,她受不了了,她要见他,她要他来救她。
祝晓阳坐在“lacoupole(圆屋顶,这里指餐厅名)”餐厅深处等她。
他想好了,说他空穴来风也好,说他捕风捉影也好,他都要说,把他知道的哪怕丁点事统统告诉她。就算她不信,他也不想让她错过一次可能避开风险的机会。
齐荆媛脸色苍白跌跌撞撞地走向他,他还没张嘴,她就向他做了个“别说话”的手势。
祝晓阳心下一凛,暗自嘀咕:难道她已经知道了?
齐荆媛坐下,先点起一支烟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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