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她,她一直用男士香水。
齐荆媛想了想:男士香水也得挑牌子,不见得款款都适合她。
看来香水也是齐荆媛擅长的领域,说起来就滔滔不绝,她从“lucky”铁盒里掏出一支烟,点上,靠在冰箱上,一付要给祝晓阳上香水课的架势。
“……如果选男用香水送顾曦,一定要选commedesgarccedil;ons,他的味道醇厚些,burberry就算了,过于华丽。我的一个弟弟,就是我总跟你提起的刚从外籍兵团退役的那个,就只能用versace,有天他用了点别人的armani,一整天我都觉得他怪怪的……”
祝晓阳打断她:他叫什么?
“林苏禾,禾苗的禾。他的名字发音太素,versace的艳丽正好配他,armani呢?属于闷骚型,用他身上,他这个人连着香味都会被人迅速遗忘……这里面学问大了,如果你感兴趣,回头咱们好好聊。”
祝晓阳记住了林苏禾这个名字,与香水无关。
“……其实声音和味道的关系非常紧密,你不觉得吗?”齐荆媛将烟头在一个红色唇形烟缸里捻灭。
祝晓阳说:好像什么东西糊了……
同时,门铃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