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,你不喝酒不是有点没精神,是很没精神。
他故意加重了“很”这个字。
齐荆媛撇撇嘴,对于他的结论不反驳不赞同。
她建议祝晓阳跟拍几次她和外籍兵团的华人老兵的交流,她觉得这有助于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群体,关注群体中的这些人。
祝晓阳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一顿酒之后,他和齐荆媛之间的一层隔膜自动遁形。也许,像他俩这样的人,本来就应该直接把酒,才能言欢。非得像其他人那样装模作样地认识,坐在那儿事儿逼事儿地谈,谈不出什么名堂来。
齐荆媛有天兴冲冲地跑来找他,穿了双大红色的高跟鞋,祝晓阳正在为他新的拍摄对象犯愁,一个立志拿下诺贝尔化学奖的男孩,生活中除了化学就是法语,拍他今天的生活和明天的没啥区别,最多是今天上了两堂课还是四堂课。人家也没有死乞白赖非得上他的节目,是他偶然在中国城买菜时发现这男孩长相酷似金城武,戴副黑框眼镜,酷似金城武在某部歌舞片里的造型。当他得知男孩学的是化学,更感兴趣了,化学专业的金城武,与文艺一点不沾边的金城武,当时他在中国城超市里一阵狂喜,对于他数日来拍摄文艺青年的生活,这男孩的出现简直如一缕意想不到的春风。
他现在为春风抓耳挠腮,还不得不硬着头皮拍下去。
齐荆媛在他家楼下给他打电话:祝晓阳,我在你家楼下,咱俩去看戏吧,聚斯金德的《低音提琴》……
祝晓阳趴在窗玻璃上向下看,齐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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