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酒,或者说因为酒和化妆品。
齐荆媛脸色红润,用深紫色修饰了眼部,长发盘起,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肩礼服,水晶钻的耳坠,仔细看,五官还是那个下午的齐荆媛,但整体感变了,她变得美丽,迷人。也许她就是那种传说中的soirée(晚上和晚会的意思,这里意为晚会)动物,祝晓阳想。
祝晓阳举杯和她碰了一下,说:也许我也缺这么一杯。
齐荆媛看着他眼睛,冲他笑笑,祝晓阳虽然已打定主意离会说法语的中国女人远点,但还是找不到理由不给她一个同样的微笑。
看起来算是和解了。
齐荆媛在沙发上坐下,冲祝晓阳招招手,指了指她旁边的空座,祝晓阳坐下来,他注意到齐荆媛上唇两道深深的红酒印。
齐荆媛说:我每周三、四、五都可以自由支配时间,周末也行,不,周六不行,周六我要去游泳,周日上午我要去打网球。
祝晓阳说:哦,听说你在写关于外籍兵团的华人士兵?
齐荆媛:是啊,要不巴黎好无聊啊!红酒除外(她笑了两声),香水除外。
祝晓阳: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齐荆媛眯着眼看他,身体向后靠,祝晓阳发现如果她胖上十公斤,特别像奥塞博物馆油画里的人物,她笑着说:什么?红酒?
祝晓阳觉得这场谈话不见得比那个下午的更有意义,面前的女人显然不只是微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