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。她盯着祝晓阳,琢磨着他在想什么。
祝晓阳觉得自己不太礼貌,第一次见面这样显得过于冷淡,就主动补救:哦,你在巴黎多久了?
齐荆媛:一年,我是访问学者,还有一年。
祝晓阳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她和“访问学者”四个字联系到一起。不为什么,就是看起来不像。不过他也没怎么见过传说中的访问学者,齐荆媛算是第一个。
齐荆媛手放在烟盒上,没想好是继续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,还是离开。
祝晓阳:哪一所大学?
齐荆媛:×大,电影美学。
祝晓阳:国内呢?
齐荆媛:××师范大学影视系。
祝晓阳听到一个熟悉的地名,他笑笑:咦,咱俩生活在同一城市啊!你看起来太不像那儿的人了?
齐荆媛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,似乎连那种怪怪的微笑都不见了踪影:我不是那里人啊!有谁跟你说我是那个地方的人吗?我是上海人……湖北上海人。
祝晓阳:湖北上海人?
齐荆媛:对的呀!我生在湖北,长在上海。就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