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忍无可忍摔门而去画上他职业生涯的顿号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他倒也不是渴求后悔药的那类人,令他郁闷的是,他的历史,他不能把他的历史亲手抠掉。即使在巴黎,历史也不能放过他。他的同门师兄,是某著名电视台驻巴黎记者站的负责人,不知怎么得知他在巴黎,三天两头勾搭他喝酒,还常常招呼些有的没的其他媒体的驻站记者。
而介绍他时,往往以这样开头:祝晓阳,我师弟,前×视著名编导。
这句话很败兴。败祝晓阳喝酒的兴。
他从离开的前一个晚上破了酒戒,来到巴黎,彻底撒开了。本来是心甘情愿醉倒在法国红酒里,但这样的开场白,生生将他拉回令他呕吐的那个场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