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称为,阅读气场不合。
祝晓阳坐到她身边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说:书收拾完了。
顾曦会意,站起来,开始给他收拾衣服。
祝晓阳跟顾曦说话,从来不会直接提要求,比如刚才,明明他要顾曦去给他收拾衣服装箱,但他不这样说,他说“书收拾完了”。言下之意,是该你收拾衣服了。
顾曦一开始挺适应不了他这样,可是,不知怎么着,就逐渐适应了,一下就适应了五年,而且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不打算继续适应下去。
祝晓阳靠在沙发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长城干红。顾曦在卧室忙碌着,脚步沉重,从卧室到客厅这段路,她甚至不敢回头看,怕看一眼短一截,怕一回头,这同居生活的最后一天就这样嘎然而止。
她怕,但不能说出来。在她和祝晓阳之间,有很多时候是不能言说的。她总觉得说出来就无趣了,或者说,说出来有些东西就不存在了。尤其是那个,她苦心塑造出的坚强、懂事、目光长远、甚至是伟大的新女性形象,会随之崩塌。
她不能。
祝晓阳爱那个形象。她有几次冲动地想问他,究竟是爱她还是爱那个形象?或者这两者?
她话到嘴边,还是咽了下去。因为她发现,自打那个形象在生活中站了起来,她就有点找不到自己了,就是说,随着她爱情生活的徐徐展开,她早已迷失在这两者之间。
祝晓阳一口喝下杯里的红酒,冲着卧室说:厚外套带两件就行了,省得占地方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